精汁,喷洒在璐璐的绵软雪白的股肉上,像是沾染在洁白美玉上的一滩浊痕;那种污浊,仿佛要深深的刻到这片温润白玉的灵质里去;滴滴白浆,仿佛在璐璐的雪股上溅射出一朵花儿来,而其中最浓稠的一瓣,顺着璐璐细润的玉腿流淌下来,像一滴污浊的烛汁在饮泣。
残酷?绝望?玷污?不堪?
不,我甚至觉得,眼前这赤裸少女,用洁白无瑕的身体,承接着一朵污浊的画面,美如一副古典油画。
十七岁的纯洁胴体,和即将彻底玷污她的暴徒的精液,难道,不是人间罕有的绝配?
而我,就是那个暴徒……
我已经分不清,我的脸上,究竟是得意的狰狞,还是自嘲的苦涩。我也分不清楚,我内心的内心,究竟是淫乐的满足,还是虚弱的绝望。
我只是靠在小艾房间那满铺的塑胶软地板上,品味着刚才宣泄的余韵。
……
我以前一个人,也经常在宿舍里手淫。
当射精后,多多少少会陷入一阵满足和空虚,那些激情、冲动、狰狞的表情和紧绷的动作,都会舒缓下来。
有时候,这种舒缓,甚至可以持续很久,让我一夜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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