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龄可能不到四十,此刻正虚弱的躺在一间单独的病房里,手上打着石膏,身上擦伤的部位贴满了纱布,似乎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同是女人,原本强硬的老婆看到对方这副样子,心里一下子软化了许多。
我心里也犯嘀咕:这样一个柔弱瘦小的女人,为什么会嫁给焦哥那种凶神恶煞的黑大汉。
“看到了吧?你老公干的好事。”焦哥语气愠怒,边说话边看似不经意的用手搂住老婆香滑的肩头。
旁边的医生介绍,焦哥老婆的伤势虽然没有大碍,休息一夜明早就可以出院回家,但由于身体大面积擦伤还需卧床静养,一个月内不能剧烈活动;而手臂骨折也让她无法从事任何工作和家务了。
“那个…焦哥…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但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俩都不是本地人,在这里打工而已,薪水又很低……”老婆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对肩膀上的咸猪手也选择忍受。
“钱的事情另说,但到目前为止,我都没听到你们为这件事诚心道过歉啊……”焦哥一手搂着我老婆,眼神却恶狠狠的盯着我这个肇事者。
“对啊!道歉都没有,怎么做人的!”
“撞了人不想道歉又不想赔钱!还是人吗!!”
“看上去光鲜亮丽的两口子,怎么一点人性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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