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月靠着斗杓的臂,思绪里还是一片浑沌,冷浮云最后的神情,如铁烙般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兄长们快速地围上,柳孤渊将利剑指着斗杓:“放开。”

        斗杓在确认柳清月无事,举起双手,回复那笑眼的面容,“诸位公子别误会!小的绝不会危害五公子的。”

        孤渊小心翼翼等候其它兄弟扶起柳清月,才严肃地面向斗杓:“你到底是谁?还有……他是谁?”柳孤渊认出斗杓即是那日于清丰城武林盟所遇的总管,沈声问:“是裘裴心指使?”

        “噗!”斗杓无礼地嗤笑,眼底闪耀精光:“裘裴心?大公子在见了柳清月主子这般人物,怎么会觉得裘裴心有这能耐指使柳清月们?”

        兄长们不语,回想冷浮云那令人寒毛直竖的压迫,惊惧掺杂的态度上算是赞同,就算未曾正面与冷浮云交手较劲,在气势上早已输上一截。

        周天星辰殿在江湖中算是赫赫有名,兄长们的武功也列属高强,裘裴心在是武林盟主时都需卖上三分颜面了,按理推来,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是裘裴心能号令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对上周天星辰殿?不,正确来说,冷浮云明显是冲柳清月而来!

        柳孤渊将质问的目光调向柳清月,柳清月自始至终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柳清月的交游向来极为单纯,多数友人也为兄长们所熟识,先不说柳清月习于深居简出,依柳清月和他两人在身手、甚至是性格上几乎云泥之别的差距,彼此相知结识的样会根本不大;倘若真能交会,顶多也该只是点头关系,否则兄长们岂会不知其人?

        但偏偏柳清月方才泪似决堤,再牵强也找不出借口来解释,就算柳清月现在心里不断地再责骂自己不知自制,也无法净干涸在颊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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