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
江竤宇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昏。
但b起身T的不适,他更先注意到一件事。
房间里有人。
他慢慢睁开眼。
桌上放着温水、退烧药,还有一条折得很整齐的毛巾。
「……?」
他愣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自己好像发烧了,然後有人在照顾他。
而那个「有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坐起身,才刚准备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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