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衣在下水救学姐时已经脱掉,如今她身体的每寸稚嫩光滑的肌肤,都在和粗糙的空姐制服内衬在轻轻刮擦着。
而暴露在衣服外侧的肌肤,她薄薄丝袜所保护的长腿根部,她的雪白的脖颈,她肌肤泛着粉潮的耳朵和耳后,则是属于羽毛所肆虐的地方,每次当羽毛轻扫过的时候,她都有种想缩紧脖子,却无处可躲的酸痒感。
丁依彤一直以为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痒感只是对身体外围的小把戏,只要她钻进那个取钥匙的门洞中,一切就要结束了。
可是当她弯下腰,探入到羽毛道终点的门洞中。
几乎就在一瞬间,门洞缓缓合起来,完全将依彤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隔离在了两个不同的空间。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依彤也被吓到轻微尖叫了一声。
但是上本身所在的空间似乎是一个密闭的空间,随着依彤的尖叫声,声音在墙面上被不断反射,加强,变成了更加刺耳的声音,刺激着依彤的耳膜,迫使着她只能先冷静下来,放弃大嚷大叫。
因为每次有颖儿在身边,碰到极端而复杂的环境时,依彤并不需要去做太多的应对,留给冰雪聪明的颖儿去处置就好了,显得依彤有几分不谙世事的脆弱。
但一旦颖儿不在身边,依彤便立刻拾回作为丁市长女儿应有的那份冷静和大气。
她脑海里闪过了若干种可能性,包括这一路过来形形色色的机关,意识到此时此刻让自己上下半身分离的机关,绝不是冲着什么益智目的来的,觊觎的肯定还是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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