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万分的甬道忽然被灼烫的性器塞得满满,她呻吟着忍不住地想弓起身,手和腿却都还被后面另两个黑衣人按着不能动弹。
“哈……好爽……”媚心享受得高仰起头,紧裹着穴里的大家伙品尝他带来的愉悦滋味。
“荡妇……”那男人沙哑的喉中吐出这一个单词,便一把将她抱起,维持着性器相交的姿势走到吧台前。
吧台处的酒保与顾客早就已作鸟兽散,男人手臂一挥,把台面上碍事的酒瓶酒杯全都噼啪扫到地上,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怀中的女人扔了上去。
嘶!
——痛!
屁股狠狠撞上坚硬的木制台面,媚心顿时龇牙咧嘴起来。
“喂!你就不能轻点?”也懒得再用W国语配合了,她毫不客气地直接呵斥道。
男人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地勾起嘴角,“来,取悦我。”
哈???
“抱歉,我不想玩儿了……你们换个人吧。”被男人的态度弄得彻底垮下脸来的媚心抽身便想离开,某种冷硬的东西却忽然抵上她的下颚。
咔嚓的保险拉动声——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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