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馒头五分钟,一杯水可以干到内射。”大何一边擦着枪杆子一边对着饥渴难耐的男人们开出了价码。
另一个背着枪支的男人也从副驾上走了下来,他是这个车窑子的二把手涂山。
两个男人长得高大魁梧,再加上有热兵器在手,即使男人们对这价码不满,也是不敢有什么造次。
“要买的排好队,不买的可以在旁边看,但谁要是上手,那就小心你的手指头。”
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从刚才起眼睛就一直粘在牧雪的乳房上,若不是因为嘴里太过干涸没什么水分,只怕是口水都要滴下来。
因为气候炎热,再加上本就是成天的工作就是被人肏干,牧雪的身上只挂着件破破烂烂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破背心。
挺立的奶子将布料高高顶起,双峰间诱人的沟壑也一览无遗。
中年男人递给大何一整块干馍,指着牧雪道:“这个好!我就要这个了!”
大何转过身,朝她点了点头。
牧雪什么都没说,乖巧地从车厢后头拿起一叠破旧的毯子,扶着头顶的把手小心走下车。
还好这块地方还算荫凉。
她默默地抖开手里的毯子,将其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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