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若不是老夫故弄悬殊如何请得夫人一晤?”

        赵夫人见老者盯着自己,心中慌张起来,暗道:这老东西一向对我家不安好心,当年图了儿子去,如今虽儿子学有所成,但毕竟让自己忍受了十年思儿之苦,如今难道对我也有图谋?

        想着不禁暗啐了自己一声,脸上便泛起淡淡的红晕,四十几岁的残花败柳还能图个什么,就连韦俊这两年也不沾自己的身子了。

        老者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笑道:“夫人可是怕老夫又出什么坏心思?老夫知道你还在为当年强行收徒之事耿耿于怀,老夫今日就与你做个了结,以解老夫心中之撼。”

        赵夫人听老者提起旧事,看着老者斑白的两鬓,再看看简陋的居室,心中不免叹息一声,仅仅十年这人就衰老成这样了,也许是生活太清苦的缘故吧,他好歹也教了益谦十年功夫,不但有师徒之情也有养育之恩,可自己一直连个谢字都没说过。

        想着这些好像心里的怨恨减轻了许多,说道:“过去的事情也不必再提,照理说你于韦家还有恩呢,我今只问你益谦如今在何处。”

        老者道:“看来不说清你宝贝儿子的去处你是不会和我好好说话了,你将所求之签让老夫看看。”

        这妇人将竹签递给老者。

        老者一看笑道:“如何?这签确也灵验,日在长安酒店眠,倘遇唐皇颁诏令,重呼不上木兰船,可不是这样嘛,你儿子现在醉卧温柔乡中,即使皇帝相招也不定回来呢。”

        赵夫人听得一知半解,嗔道:“你就不必打哑谜了,痛痛快快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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