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间黛玉去后,一直神思恍惚,脑子里一会儿是贾敏的哀怨的眼神,一会儿是黛玉娇俏的娇颜,长长地叹息了一回,六神无主地来到夫人的卧房,任由妇人为他宽衣解带,躺在床上仍是痴痴呆呆。
夫人见他模样取笑道:“老爷,整日听你骂宝玉痴痴呆呆的,你此刻倒似你那宝贝儿子呢。”
说完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露着一身白肉紧贴在男人身上,一只软掌向男人的胯下探去,拿住那条软绵绵的物事轻轻揉搓起来。
奇怪的是以往揉搓不了几下男人就可一柱擎天,而眼下自己手腕都有点隐隐发酸了,男人的阳物仍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瞥了一眼男人,只见他闭着双眼,全没有往日猴急的丑样。
妇人心中疑惑起来,但未敢多问,爬起身来,撅着肥臀将脸埋在男人跨间舔弄起来。
贾政将眼睛挣开一条缝隙,看着女人晃动着的头,心中竟一点淫欲的感觉都没有,平日,只要见了端庄贤淑的妇人趴在自己的跨间吞吐阳物的淫荡模样,就会兴不可遏,非要操弄得在妇人嘴里射出来不可。
他也不明白自己此刻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妇人直吮的舌尖发麻、头昏眼花,仍是不能让男人勃起,便心灰意冷起来,爬起身躺在男人身边喘息着幽怨地说:“今日又不知是那个臊逼吸尽了你的精魂呢。”
男人听了女人的埋怨,心中好生恼怒,愤愤道:“你当老子是当今天子,想操哪个就操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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