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舌头像被灌了铅,喉头发紧,只有心跳,一下又一下,砸得我脑子嗡鸣作响。

        张雨欣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某种临界点是否已经达到,又像是在观察一只正在高压锅里缓慢炸裂的罐头是否开始鼓起顶盖。

        她并不急着再说话,而是把手机握回掌心,食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指腹发出那种玻璃表面特有的摩擦音,细微,却令人头皮发紧。

        我不看她,但余光能感觉到她唇角微微勾起,一点点戏谑地咬住下唇,像是提前知道了接下来会放出来的东西足以把我撕开一角。

        “还有一张。”她低声说,声音像是下午茶后的呢喃,没有起伏,却带着一股阴柔的沉着。

        我下意识想说“不看”,但那句反抗卡在喉头,连一个音节都没吐出。

        张雨欣却已经把手机又一次递了过来。

        她没有把屏幕递到我面前,而是缓缓地把它倾斜一个角度,让光线刚好照进我眼睛里,就像调试一盏舞台灯光,确保观众在最完美的视觉位置上看到演员的每一寸裸露。

        屏幕上的照片加载出来。

        妻子正走在T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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