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反射出无数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影子。

        他们排成半月形的散座,酒杯端在手中,眼神却不在杯中,而是齐刷刷地望向前方中央那片高台。

        高台上,妻子站在那里,但不是我熟悉的她。

        她穿着一身半透明的长裙,颜色像是被红酒晕染过的奶白,在灯光下带着潮湿般的光泽。

        裙摆从膝盖向下分开,两条腿像被精心打磨过的大理石柱,光滑、白皙、完美无瑕。

        她的脚踝上戴着一只细金链,上面缀着一枚极小的铃铛,动作轻微便会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她的上身几乎只靠几条细绳交错着遮掩关键部位,胸部完全裸露在灯光之下,被贴上了两块闪粉形状的金箔贴花,那不是遮掩,更像是一种展示的仪式标志,把“所有权”堂而皇之地呈现出来。

        而她正对面,是一个围绕高台半圈的“评审席”。

        那不是正式意义上的评分台,而是几个身着西装、皮鞋擦得锃亮的男人,他们手里没有分数牌,只有烟、酒、食指间的打量。

        他们交头接耳,目光缓慢、刻意地上下扫描她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从胸部到小腹,从大腿到那只带铃铛的脚踝,没有一处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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