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以这样一种紧密的、面对面的姿势,再次牢固地结合在了一起。
刘杰发出了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喘息。他的双手依旧牢牢地扶着妻子的腰,仿佛在宣告着他的主导权。
而妻子,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刘杰的肩上,双眼半闭着,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证明着她正在承受着,或者说,享受着这新一轮的来自年轻奸夫深入而持久的侵犯。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妻子那主动抓住,引导,然后坐下的动作。
那股背德的,撕裂般的痛苦,此刻已经麻木,转化为一种深沉的,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绝望。
她不再是那个被强迫的受害者,至少在那一刻,她主动迎合了这罪恶。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块巨石,将我残存的,对于过去美好的一切幻想,彻底砸得粉碎。
刘杰和我的妻子此刻并没有立刻开始野兽般的猛烈撞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令人心碎,更加充满背德感的缠绵。
妻子那具被情欲和精液浸透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淫靡的节奏在刘杰的腿上,缓缓起伏着。
她的腰肢,被刘杰的双手温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轻轻托扶着。
她那柔软的臀瓣,带着一种流畅到令人心颤的韵律,开始缓缓地向上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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