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江映兰的身体,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剧烈地、如同垂死天鹅般向上反弓起来,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而性感的弧度。

        她那一直披散在光洁背脊上的长发,此刻如黑色的瀑布般猛地向后甩开,发梢甚至扫过了刘杰的手臂。

        她仰着头,修长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管清晰地起伏着。

        她长大了嘴,却不是发出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胸腔共鸣处,挤压出一声破碎的、沙哑的、带着极致满足和一点点痛苦的、如同雌兽般低吼了一声!

        浑浊,原始,剥除了所有文明的外衣,只剩下最赤裸的生理反应。

        “又……又进去了啊!”

        这几个字,不再是平日里那温婉的、带着书卷气的语调,而是浸泡在情欲黏液里的、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里面混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顶到最敏感点的极致快感,以及……一丝对于这过于凶猛、过于深入的冲击的本能畏惧。

        她的脚趾,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死死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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