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目光仿佛被粘稠的焦油所桎梏,毫无转圜余地地锁死在屏幕那方寸之间。

        空气中那腥甜的精液气息,混合着浓浓的属于我的沉沦与自厌,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心头一股冷冽而深沉的痛像是被冰锥凿穿,却又在那极致的淫秽中滋生出病态的麻木。

        老刘头弓着身子半躺在沙发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偶尔会微微抬起眼皮,扫过刘杰和我妻子交缠的景象,那眼神深处,不知是疲惫,还是某种回味中的极致满足。

        而刘杰,这个被得意的占有欲彻底主宰的男人,舌头粗暴地在我妻子那无力回应的口腔中,搜刮着、搅动着。

        津液混杂着残余的精液,湿漉漉地从他们交缠的唇角溢出,沿着妻子的下巴,滑落在她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锁骨之上。

        就在这令人作呕的,却又扭曲而色情的舌吻进行着的同时,刘杰那精油和精液混合着肌肤温度的、略显黏腻的右手,此刻带着一种粗暴的占有欲,精准地抓住了我妻子那高高耸立的柔软而沉甸的右侧水滴形状的乳房。

        “嗯……”

        我的妻子在那突如其来的粗暴的揉捏之下,喉咙深处再次发出了一声低沉呻吟。

        原本微垂的眼睫,因着这刺激,而猛地颤抖了一下,似乎在无意识地,回应着这份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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