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柱子后面,喉咙像卡着什么东西。
他们似乎是在外头吃了晚饭才回来的,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推着酒店门,走进电梯前还在分糖,说着“今天的鱼真好吃”“你别再夹我碗里了”。
她没有看四周,目光干脆地扫过大堂,没有丝毫停顿。
她不知道我在这里。她也不需要知道。
电梯门打开,她站在那群人里,背影修长,脊背挺直,一只手按着电梯键,另一只手撑在包上。
电梯门合上前,她微微回头跟谁说了一句什么,笑着点了下头,语气温和。
那一瞬,我忽然意识到——
她的确在工作。
她也确实不撒谎。
她在做她该做的事。项目封闭,白天画图,晚上和团队吃饭,回酒店休息。没有任何破绽,也没有半点越界。
可我为什么还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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