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嘴角忍不住又扬了一点,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个忽然主动低头的人,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男人对“局势开始倾斜”的本能欣喜。

        他甚至开始“安慰”我:“你放心,我们公司不看资历,看结果。你是我邻居加朋友,兄弟,当然得先照应起来。”

        兄弟。

        我听着这两个字,手心冒出一层汗。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以为这是“捡便宜”。

        以为这个曾经守着漂亮老婆的窝囊男人,终于认清了现实,知趣地来求靠。

        以为从今往后,江映兰将成为他既熟悉又不用再偷的女人。

        他不知道我早就看过那段录像,不知道我连他的节奏、力度、压住我妻子肩膀的指法都刻在脑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