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原本冰冷而镇定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微微地怔了一下。

        清冷的眼眸不着痕迹地在那玩意儿上停顿了不到半秒。

        那种怔忡,并非是惊慌,亦非是羞怯,而是一种对意料之外的生理状况的短暂评估,一种短暂被刺激到的生理涟漪。

        她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愈发深沉的玩味笑容。

        “然后,躺到床上,面对着我。”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怔忡,从未发生过。

        老江此刻已经彻底地赤裸。

        肥胖的身体此刻像一堆被随意堆砌的烂肉。

        他挣扎着,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力气,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那么屈辱。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妻子一眼,只敢低垂着头,像一个被驯服的奴隶,听从着主人的命令。

        妻子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优雅,解开了风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

        那动作,慢条斯理,却充满了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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