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轻缓却充满掌控力,指腹不时蹭过内壁褶皱,刻意延缓她高潮的消退。

        妻子浑身颤抖,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像是被他指尖牵引着,快感如潮水般时涨时落,既无法彻底沉入平静,又无法再次攀上巅峰。

        她的小腹紧绷又松弛,呼吸仍带着不规则的战栗。

        当他终于将唇从她那湿润、温热的私密之处移开时,他并没有停下探索的脚步。

        取而代之的是,他将火热的唇舌转移到了她仍旧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而娇嫩,被方才的疯狂蹂躏得泛着诱人的红晕。

        他贪婪地舔舐着,而后一路向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的唇贴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向上,牙齿偶尔轻咬柔软的肌肤,最终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粗糙的舌面反复碾磨,直到她的呻吟再度变得破碎而绵长。

        老刘头用一边的手肘支撑住自己的体重,另一只手的手指依然在她湿润的甬道内轻轻抽送,枯瘦的指节微微颤抖,青筋凸起的手背透出岁月的痕迹,皮肤松弛的褶皱在动作间起伏。

        他佝偻的脊背弓成一道弯月,灰白的胸毛稀疏地贴在布满老人斑的胸膛上,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而妻子的身体却宛若初绽的花瓣,在床单上舒展开的四肢光滑如绸缎,肌肤莹白得近乎透明,腰肢纤细却充满柔韧的力道。

        每一次老刘头粗糙的指尖蹭过她敏感的嫩肉,那紧致的肌肤都会泛起潮红,如同雪地里晕开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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