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跳舞”,她也是在“引导观看”,她像知道每一道目光的落点在哪里,也像故意要让每一个细节都不被错过。

        脚下步伐轻柔,但每一次转身,裙摆下摆总会顺势一扬,勾出一抹不可忽视的线条。

        她的腿抬起——优雅,却高得惊人。

        一式金鸡独立,裙边如被风吹散般展开,动作看似自然,实则每一步都刻意安排得几乎让人看清她双腿间所藏的一切轮廓。

        接着她下腰、旋转,水袖扬起,两腿分开再一并收拢,身体在地上如莲开合,她的眼睛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我,仿佛我只是这场“观赏中的一份”,不是她丈夫,不是她过去的生活,而是她舞台下的一张座椅。

        张雨欣靠在我耳边,轻声说:“她入戏了。”

        跳着跳着,她的舞衣已经根本称不上是衣服——那不过是几缕被汗浸透的薄纱,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

        胸前两点嫣红透过半透明的衣料清晰可见,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腰间的缎带松垮地挂着,每次转身都会滑开几分,暴露出小腹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

        不知何时她扯开了第一根系带,舞步带着放浪的韵律,水袖甩动间故意让布料擦过自己挺立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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