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景色飞驰,我一边手紧紧攥着那邀请函,心里翻江倒海:今晚,到底是陪她登基陪她堕落,还是自取其辱,自我复仇?

        说到底,这狗屁权力和欲望,到底是谁的局,又是谁会在鸢尾花盛开之夜彻底被吞没?

        到了N市那家老干部疗养院,熟悉的围墙和大门在暮色里比记忆里更加静谧。

        晚霞在天边渐渐褪去,院门口灯光开始亮起来,一辆又一辆黑色轿车、炫耀身份的超跑还有低调但昂贵的商务用车像是无声的潮水,同一时间涌来。

        车窗里一闪即逝的身影,不少面熟,多半是前几次聚会的常客。

        我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一块阴影里,熄火后却迟迟没敢下车。

        手上还握着那张“皇后的临幸”邀请函,视线透过前挡风玻璃一直盯着疗养院的正门。

        那不是哪个普通场所,而是权力、金钱、欲望和屈辱一起缠绕的肮脏剧场。

        时间一分分过去,疗养院门口时不时有人下来换口空气,有熟脸热络打招呼,也有新面孔三三两两携美同行。

        窗外流光溢彩、低语笑声和车灯都刺激着我的神经,可我始终下不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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