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罗朝早已急不可耐,便抱着宁卉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现在可以了吗?”罗朝将宁卉轻盈如燕的身子撂搁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然后伏下身,噙吻这宁卉的耳垂,声音跟在宁卉耳垂的撕咬一样轻柔。
“嗯……”宁卉的气息像蜜蜂颤抖的翅膀,喘息的声音却像花儿酿出的蜜,闭上的双眸像垂柳挂在天上,或者想月牙儿掉落在井里。
三下并着两下,下一秒钟宁卉冰雪一般耀眼的裸身再也未作寸缕,雪白的双乳,丰盈着,桀骜着,像两座迷人的山峰亭亭玉立……
而罗朝也以八倍光速解除了自己所有的衣物,为的是与宁卉一寸肌肤的相拥,为的是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那两座一触即化的雪峰。
“亲爱的,我要要你!我要插你的屄屄!”赤裸相拥的男女,罗朝已经不再矜持,赤裸滚烫的言语才是此刻最好的怜香惜玉。
“可是昨晚,你才要了那么多!”宁卉娇涩的羞红了脸,看不到一丝浮浪与轻薄,仿佛全然忘记了昨晚在男人身下高潮迭起的叫喊。
“可是,就即便才要了你,我的身下依旧勃起如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朝已经文艺青年附体。
“是骚年吧?”有一种娇叫恃媚而娇,有一种浪叫恃娇而浪,宁卉这声骚年将能将男人全然无法抵抗的媚娇浪活脱脱的荡漾在脸上。
而且宁卉的身体轻轻开始如灵蛇一般在男人的身下扭动。
“对!是骚年,骚年插骚屄,”说着罗朝杵着阴茎对着宁卉的蜜穴一刺而入!“啊,可是你又有了那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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