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宁卉下班回来情绪到很正常,我几欲想提起路晓彬写给她信的事,但看得出来宁卉似乎并不想谈这事。
我就把曾眉媚告诉我要给我举行生日趴体的事说了,宁卉就是一阵埋怨:“这个死眉媚,嘴巴就是不牢。”
“啥bigsurprise啊老婆?”
“说了还叫bigsurprise啊?”
宁卉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只是有点出人意外的是,等俺跟老婆脱衣上床正准备歇息时分,宁卉突然腻在我身上来,幽幽的来了句:“老公,累不累?”
切,在宁公馆一系列暗语中,这通常都是老婆想那个的信号。
我几乎腾的一下就想起了曾大侠赠予我的那本HaveMoreFunintheBed!
接着就是前戏,我埋下脸为老婆口爱,但这次不同的是,我专攻的是老婆的菊花——以前舔老婆的菊花只是偶尔为之,这次,我舔着老婆肉肉实实,香喷喷的菊花就不松口。
舌头就着花瓣转着圈儿的抵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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