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鸡巴像根腊肠在火苗上熏烤来着,也火撩火辣的。
我琢磨着婷婷会不会今天不来了。
幸好我还听得见仇老板在说什么。
要是今天她不来的话,我真还没法子了,这丫头脾气犟起来还真像我。
我让刀巴开车去接她,她就是不肯,说要来她自己会来。
我感觉仇老板的语气有些无助,便安慰到:我坚信婷婷会来,有这么个情深意重的老爹,谁有拒绝的道理呢。
唉,你也别把我想得太好,那是你不了解我。
仇老板若有所思地说到,那神情让我想起第一次在报社开评委会见到他时那副水很深的样子。
人家混的是江湖,水不深那叫河沟。
在满大桌子的菜差不多要上齐,也就是我跟仇老板记不清是第四杯还是第五杯茅台都已经下了肚的时候,仇老板失散多年的女儿,本市最新出炉的模特大赛冠军,周婷婷小姐才姗姗来迟。
一阵蹬蹬的高跟鞋的声响过后,一个如花的人儿伴着一阵风地闪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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