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刚才谁说的,我是公用的,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我把捂着脸的手放下,双手压在屁股下,十指相环相扣,防止自己反抗,悠悠的说:“我是大家花钱买了玩的妓女,身份低卑,玩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我早就说过,我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奸淫,只要你们愿意,多残暴的手段都可以使在我身上。嘻嘻,我最喜欢暴力的男人了,来吧,对我尽量残忍点、凶狠点,不要怜香惜玉哦,我很期待呢……”
我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扑了上来,对我进行暴风骤雨般的催残。
我的脸被来回抽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抽得我眼冒金星;我又白又长的脖子被他们勒住,勒出一道道红印;我的乳房被他们撕扯成各种形状,奶头被咬得鲜血直流;他们用皮鞭抽打我的小腹,用香烟头烫我的大腿根,用啤酒瓶插进我的阴道……
我在痛苦中高潮,又在高潮中呼喊,让他们更过分一些,更残忍一些,我还要更多更残暴的催残。
我确信,所有人都兽欲大发了,他们操我,使劲操我,狠狠的操我,我以更卑贱的方式报答他们,我去舔他们的臭脚,舔他们的屁眼,舔他们一切脏得发臭的地方,从中获得快感。
啊,我是个贱货啊,我只配给男人舔这些地方,我愿意被他们打骂,我喜欢被他们羞辱,我以被他们虐待为荣,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下贱坯子,贱逼烂婊子,啊,有人冲我尿尿了,我……
我要喝下去,我喜欢男人的尿液,那是我的圣水,是男人奖赏给我的圣水,一滴也不能浪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他们折磨得已经不成人形,完全站不起来了。
这么嫖客也发泄完自己的兽欲了,陆陆续续的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