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喝了酒若是醉倒,可就什么也不知了。”
“我壮壮胆!”眼见求吴征没得指望,冷月玦翻腕取出冰蚕丝带一抖缠上酒瓶一拉。
冰蚕丝带本是冷月玦的拿手武器,莫说一个酒瓶子,便是大砍刀与熟铜棍也是手到擒来。
可偏偏酒瓶子飞得歪歪斜斜,丝带收回时冷月玦伸手欲接居然扑了个空。
幸亏吴征反应快顺手抄住,才没让酒水洒了一床。
将酒瓶放在床头小柜,才知好奇心大盛的冰娃娃终究还是一名未经人事的处女,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事到临头难免心如鹿撞魂不守舍。
高贵的女子都有高贵的灵魂,自家隐秘的躯体怎能轻易裸露人前?
骄傲如冷月玦断然从未在人前玉体横陈,不能莽撞行事。
“抱歉,我有些忘形了。欢好之事特别是初回本当循序渐进,才能一尝其间至乐滋味。”吴征重新拥她入怀,大手一抚背脊一抚秀发,柔声安慰。
“不怪你,是我忽然怕了……哼,你也不是好人!”此前忘情长吻,除了屁股挨了一掌吴征还算守礼不曾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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