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总捕头!”张六桥向着瞿羽湘连连拱手道:“恭喜恭喜。受伤而英容不减,如今又复原职,当真是双喜临门。”
“张大人。”瞿羽湘略一弯腰回礼道:“在此地多得张大人与诸位同僚抬举照料,羽湘多有不舍,圣命难违,不得不回京兆府当差,诸位还请多多赎罪。”
“瞿总捕头言重了,快请入内。”寒暄一番,张六桥陪着瞿羽湘入府衙道:“吴大人在后堂相候,吩咐总捕头闲时可往一会。”
张六桥作为主簿又一向老成持重,说的自然是吴征原话转答。
非请,也非必要,只是可往一会,可见吴征于此事并不十分热衷。
冷淡的态度令瞿羽湘心头有气又不好在人前冷脸,遂淡淡点头道:“好,等空了我自会去见吴大人。”
“终是一届同僚,辞个行也属份内之事。”张六桥陪着笑脸道。
这二人互相不待见,只是瞿羽湘纵恢复了总捕头的身份依然是吏,且张六桥早已认定了吴征,得罪了瞿羽湘也是事当有择。
两人又并行了几步,瞿羽湘暗中叹了口气悠然道:“张大人所言有理,我离北城府衙该当先向吴大人辞个行告知一二才是。”
吩咐了随从帮忙收拾放在府中的物事,瞿羽湘一人向后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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