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六桥犹豫不定,朱植又急道:“张大人还在等什么?莫非这么多百姓在此,都在睁眼说瞎话吗?张大人若不能决断,草民要求见吴大人!”说着又要起身跪地。
“朱老丈且慢!此事事关重大,本官一时做不了主,吴大人又有要事在身,只怕要等他回来才成。”张六桥退缩之心更甚,他向来做事寻求稳妥,实在被吴征的天马行空搞得怕了。
“吴大人有要事?有什么要事?除了上任头两天,何曾再见过他?”朱植激动得音调高了几度:“圣上旨意让吴大人任北城令,怠慢公务不说,发生天怒人怨之事依然人影不见,又不能为民做主!草民心寒啊!”
“朱老丈莫要心急,我家大人自上任以来,无时无刻不为此事殚精竭虑,现下确有要事在身并非怠慢公务。且大人临行前曾嘱咐府衙事务皆由张大人酌情处置,也不致误了事。”戴志杰连连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不住以目视张六桥道:“张大人,事态紧急,若是通报吴大人恐耽误时辰。还请大人早做决断。”
“你……你……”张六桥血涌上头。
戴志杰是吴征的师弟,连日来又在府衙帮忙处理公务,整个北城还有谁人不知?
他说出来的话自然没有信口雌黄的!
如此说来,怠慢公务的不是吴征,倒是张六桥在推脱责任了。
群情沸腾,张六桥在北城的名声威望素来甚佳,百姓虽看他的眼神变得异样,一时倒没有口出不逊之言。
“张大人,早做决断啊!”“罗大善人于我等有大恩,岂能见他女儿沦落烟花之地惨遭侮辱?”等等言语倒是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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