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令吴征缺勤日久,可吏部未曾上门问罪也没贴出告示,莫说平民百姓,便是些衙役也不知内情,公堂正中的大位空了许久倒没引来什么民怨。
张六桥闻鼓声如雨忙火速升堂,号令了一通,远远望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在两名后生的搀扶下颤巍巍又惶急地上堂。
张六桥眉头一皱,来人虽是平民的身份,在民间威望却是甚高,一个处理不当极易引发民怨沸腾。
转念又一想,比起吴大人的事情来,这也算不得什么,反倒宽心不少。
“扑腾”一声,老者弃了拐杖挣脱两名后生的搀扶一跤跪倒,嘶哑着声线大呼道:“草民朱植叩见大人!草民受北城万民之托请愿伸冤,望大人明察!”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张六桥一声正喝,又温言道:“朱老丈年事已高,依律不需跪。来人,看座!”
“冤不得洗净,草民不起来。”朱植推开前来搀扶的衙役,又是大声高呼。
“胡闹!”张六桥一拍桌面起身,指着公堂围栏之外呼啦啦一同涌入,正此起彼伏呼应着的民众喝道:“本官敬你德高望重,你这是要聚众要挟本官吗?”
“草民不敢冒犯!亦不敢聚众要挟朝廷命官!”朱植一脸悲愤道:“实因罗大善人身受不白之冤,北城百姓受其恩惠极多,均觉愤懑难言,望大人做主!”
“什么?”张六桥吃了一惊,座也不回了走向朱植亲自扶了他起身落座,温言道:“朱老丈莫急,还请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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