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祝家主觉得有异?”
“没有没有,只是有点……想不通。你继续说。”祝雅瞳一语带过,却不经意间瞟了吴征一眼。
“四人轮流淫辱于我,只是每采补过一回便不再采补让我恢复元气。其中间隙当是一昼夜时分,抓我的人共采补了两回,其余三人各一回,当是五日时光。
之后他们忽然带走了我,走了许久才到了一处地方。”孟永淑指了指祝雅瞳的衣袖道:“就是那间石室。我看不见,但是那里说话时回音可有五重,就是我现下的声音大小。贼党四人都一言不发,但我听见他们搬动物品的声音,当是在正中清理出一块空地。我未着片缕,肩头,腰际等处却觉得有些发热,当是有小孔透入阳光正照在我身上。贼首放开我的穴道,又以铁链将我绑缚趴在地上,说道若是饿了面前有馒头有水,张嘴就能吃到喝到。”
吴征一捏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不消说这是将孟永淑当做只母犬无异。
“他们就这么走啦。我像只狗儿一样趴着,铁链足有两臂粗细,我元气大伤怎么挣脱不开,死命地嘶喊也没等来回应,不多时就筋骨酸麻。我只想活下去报仇,也只能像只狗儿一样咬馒头吃,活下去,只想着活下去……”
语声慢悠悠地,越说越低。
祝雅瞳喘了口气道:“今日先歇一会儿,明日再慢慢说。”
“不,我没事。时光不等人,早一日剿灭贼党,早一日少些受苦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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