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屠冲,两人拣着偏僻小路一路绕行至掖庭。
赵立春昂首挺胸面目严肃,倒是颇显威仪。
吴征自是明白他人前显耀之心,只是时日已晚他还身有要事,灵机一动道:
“赵兄,今日已晚,我也还有一桩心愿未了,还是另择吉日专程来访,今日便不做打扰了。”
“吴兄说哪里话来?既有要事待来日空闲了无妨。”一路上两人已以兄弟相称,赵立春认准了吴征是他的贵人言听计从道:“不知吴兄还有甚么心愿?”
“哈哈,说来让人羞惭。”吴征摸了摸鼻子面皮微红道:“当年我在景幽宫处当值,真是不堪回首。如今自是不愿再回去啦,只想再回去看看那堵高墙背后之地深刻脑中,以激励日后不可丝毫松懈,以免又落入荒角之地。”
赵立春露出古怪的神情道:“那里是天泽宫所在,吴兄,不是兄弟多嘴,那里恐不太方便。”
“咦?”吴征亦奇怪道:“我只是去看看而已,莫非蟠龙金牌进不得宫殿么?”
“自然不是!”赵立春为难道:“吴兄手持蟠龙金牌,便是皇后娘娘也可求见。只是……哎,这事不好多说还请吴兄见谅。”
见吴征不答话只是疑惑地望着他,赵立春顿足道:“罢了罢了,小弟便陪吴兄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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