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坐车不敢骑马,凭着两条腿拼命地逃。
她甚至不敢久歇,跑累了缓口气就继续跑,在城里的茫茫人海中得知肖家被韩破军奉旨查办满门抄斩的消息也不敢哭,强忍着逃到旷野里才嘶声痛苦得肝肠寸断。
肖初玉晕了过去。
连日的奔逃早就耗尽了她的体力,过度的悲伤更让她再也支持不住,或许此案自三百多颗人头落地后了结,也让她悬着的心终于松弛下来。
肖初玉再次醒来时发现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目光左右一扫,屋内的陈设竟称得上奢华,还带着浓浓的脂粉味儿。
她惊恐地爬起,只因发现自三岁起便乔装改扮的脸上,所有的掩饰物都被洗去,隐藏在平凡假面下的真容显露出来。
她慌乱不已,顾不上饥肠辘辘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出门便撞在一个厚厚的肉垫上,两人撞个满怀换来“哎哟”的惊叫!
倒在地上的妇人挣扎着爬起,强忍怒火挤出个笑容道:“小丫头要去哪儿?香兰,还不快把吃食送上来?”
妇人身材肥胖穿金戴银,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即使贵气十足也抹不去眼角浓浓的风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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