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祝雅瞳与栾采晴两席人留到末尾,沉默许久的福慧公主娇声道:“本公主没了气力,吴大人,能否请你帮一帮人家。”她单手支着下颌,言语神情皆颇为浪荡:“小冤家,不过轻轻拂了你一下便被人打成这样,你倒不心疼么?”又向祝雅瞳道:“香凡夫人,这样总不会又犯了甚么圣意吧?”
吴征甚为无奈,这要求明里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暗里则完全是栾采晴仗着身份欺负人。
两人间有杀子大仇,还有一篇下作到极点的辱人之作,吴征是无论如何不愿与她接触的。
“吴大人,明日早间还请往祝府一叙。”祝雅瞳尚未有离去之意,话便先放了出来,自是说给栾采晴听的。
“咯咯咯,香凡夫人如此紧张做甚?只不过是请吴大人扶人家一把而已,怎地凭空多了如许酸味儿?啊……香凡夫人尚未婚配,莫非见吴大人年轻俊秀动了春心不成?以夫人的天香国色,纵然徐娘半老倒也配得上吴大人。若果如此,本公主让了便是,怎敢与夫人相争?”
“你……”祝雅瞳面具后的美眸罕见露出怒色,她并非没有应答反讽之言,可前提都需指出不喜吴征,甚至是踩低一番。
这是她无论如何不愿说出口的。
平了平怒火道:“谁好谁坏,吴大人心中明镜儿一般,巧言令色搔首弄姿又有何用?”
心中却道:我家的小乖乖,当娘的疼到了骨子里,那自是喜欢得紧了。
吴征不欲两人纠缠不清越说越说古怪,径自走到栾采晴前伸出一臂道:“公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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