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合适。”柔惜雪浅笑道:“师妹最疼爱夫君,本来就肯,找个借口顺势半推半就,不就成了?我陪你去就是了,难不成指望妙筠?指不上。”
“人家心里可是指望师尊拒绝夫君来着。”冷月玦嘻嘻笑着起身抹净,穿了件春衫,道:“我起头,师尊可别不说话呀。”
“知道知道,我帮衬着说。”
两人一齐轻轻叩响祝雅瞳的门扉,美妇仍在水中,让她们等候了会才来开门。白色的薄衫穿在新浴后的祝雅瞳身上,直入出水清莲般秀丽。
“干嘛?这么晚了不休息,有话要说啊?我先说啊,你们的事情就说,要是征儿的事情,不许说。”祝雅瞳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似已猜到一切,又暗暗扁了扁嘴。
“啊,没有没有,是玦儿有事想和师……你说。”柔惜雪松口大气,居然正中下怀。
祝雅瞳柳眉一蹙,暗自责怪自己明明下定决心今晚要交吴征吃个教训。
来了川中之后人人心绪不宁,祝雅瞳除了仇恨之外,更担忧吴征一时冲动。
安定县走散之后,祝雅瞳有无数理由充足地表明吴征追查线索不及通知,但还是担心受怕。
本想着今晚无论如何不能从他,柔惜雪与冷月玦联袂前来,她用脚趾头都猜到缘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