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比常不同,她不敢擅动,只软绵绵地偎依着,道:“夫君见谅,惜儿不该让夫君在此时还平添烦恼。”
“傻话,什么平添烦恼。”吴征笑了笑,在一双傲乳上揉了揉,双手游移向后,在光洁的背脊上以拇指按压经络穴道。
大秦虽已势弱,眼看着日薄西山。
但对宁家而言,登上皇位之后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这个深藏的家族势力与实力暴涨。
想剿灭宁家,难度绝不比鲸吞大秦来得容易。
国与国之间的较量从来没有小事,没有易事。
就算能一一做到,这个过程都极为痛苦。
好在吴府里有随时都在互相鼓励,互相安慰的人。
“唔……”柔惜雪又是舒服地轻声呻吟,情郎的手指带着魔力,每一下都按在紧要的位置,酸疼的筋骨由此而放松,心中的大石也被一点点地搬去。
“困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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