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瞪目了多久,眼睛已觉得发干。
方才的欢好滋味依然值得留恋,栾采晴的转变一天比一天更能感受得到,或许一家人长久地和乐生活下去,从前的阴霾总有散去的一天。
两人都是自己的至亲,可是自己好像从未以至亲对待她们,正是这份怪异的心态和经历,才会有这样的荒唐吧?
等了好一阵,祝雅瞳与栾采晴各披缎衣翩然而回。
沐浴的时候她们应该并未吵闹,拌嘴却是少不了的。
看她们的脸颊上都有些尚未退去的红潮,看向吴征时又多少有些羞意,多半是这个说你骚,那个说你浪。
吴征展颜一笑,张开怀抱,佳人娇躯一左一右投入怀中。
柔软的玉体,温热与冰凉的触感,总让人无比地踏实,那种脉动生命力带来实实在在的生存感,不是别的事宜能够比拟的,让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活在世上。
再好的绸缎也比不得她们的肌肤,但是隔着缎衣抚摸着娇躯又有别样的味道。
吴征闭目不言,大手上上下下地从藕臂摸到腰肢,再抚回藕臂,偶尔逗逗她们的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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