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出如浆,女尼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一条吸满了汗液就换一条,直至吴征呼吸渐缓,汗水消止。
她才又换了几面香巾为他擦拭干净。
“嗨,玄而又玄,究竟是什么东西?”吴征有些心焦,方才他已拼尽全力,仍是毫无动静。
“说不清,且每个人都不一样。”柔惜雪宽慰道:“有些是一股心气,有些是某种心境,有些则是外界刺激,不一而足,就是要一个契机。人力有时而穷,修为到了你这等境界,几乎已达极限,若没有些机缘,万万难以再进一步。我只知道,急是急不来的,越急,越是不成。其实,我当年也曾和你一样。”
“你了不起。”吴征竖了竖大拇指盘膝坐好,想想女尼当年的境况可比自己还要糟糕,居然能平抑下心境稳扎稳打,终成绝顶高手,自己还有什么不可以?
这么一想,心情立时就好了许多。
想在任何事上登临绝顶,又岂有唾手可得者?
吴征撇了撇嘴,颇为光棍道:“那就慢慢试,总有一天能寻着窍门。”
“主人聪颖。”柔惜雪顽皮一笑,又敛容双手合十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神佛护佑,吴先生定能一遂心愿。”
吴征正待取消她两句,只见一卷书信从墙外掷了进来,倪妙筠的声音飘渺传道:“京城来的八百里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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