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尊关心。”蒯博延不敢托大,知道丘元焕心中所想,忙摊开地图道:
“此前种种,徒儿已报与师尊尽知。盛贼严阵以待,攻左则右至,攻右则左至,难免腹背受敌。唯独挺进中宫,盛贼左右为难,方可为后军争取时刻。如今我军也已驻扎完毕,恰似在寿昌一带楔了根钢钉,但是还不宜轻动。”
“为何?”
“兵力未足,难得全胜。我军不动,盛贼亦不能动,我军虽孤军深入却固若金汤。我军若擅动,则盛贼见招拆招,有溃败之虞。故而不能动。”
“大善!”丘元焕称赞一声,又道:“若盛贼先动呢?”
“则我军见招拆招,骑军再掩杀而至,盛贼死无地!”蒯博延低头一笑,又叹息道:“可惜……盛贼在此要冲之地安以韩家二子,要中计难矣。”
“韩铁衣!韩铁雁!”丘元焕目露锋芒道:“你对他们如何评价?”
“大将之材,且观韩铁雁用兵,昆仑一脉自凉州退入盛国之后,她又有精进,已不逊韩铁衣之能。”蒯博延看着地图悠然道:“秦国大将军伏锋已病故,韩克军也是风烛残年难以领兵征战。以徒儿言之,世间良将,韩门二子足以为秦盛两国之先。”
“盛贼得韩门二子,如鱼得水也……”丘元焕也感叹着道:“不想吴征在桃花山逃出生天,大秦国把他逼入绝路,来了盛国不久又有这般气象。往日你能想象盛贼会攻破我大燕城池,犯我边境么?”
“徒儿确实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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