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忙于一时,也没那么简单的。”韩铁衣遥指营寨道:“燕贼飞骑非同小可,攻城则一无所用,如今敌寨中不见一骑,正是要诱我军出城野战。若轻举妄动,有覆灭之虞。”
“将军明断。”
“不是明断,是本将从来都不贪心,诱敌之策对本将没用。”韩铁衣笑了笑,又道:“其实还有一个可能。”
“请将军示下。”
“骑军固然来去如风,可要调动起来远比步军麻烦得多,筹备也繁琐得多。
燕贼恐我军胜势太猛,他们匆匆忙忙,难以准备妥当,故而只有这一支军先行南下,进犯寿昌一带遏制我军攻势。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来,除了逼迫我军收缩之外,也有吓唬人的意思,大体是要赌一赌本将不敢出去迎战。如此一来,燕贼骑军可以缓一步以待筹备妥当,又可将我军攻势消弭于无形。若本将所料不错,燕贼扫清了战场外围的猎鹰,是花了无数气力的,就怕本将知道他们的骑军未至。”
“韩将军您的意思是,这就算了?”
“哈哈哈,当然算了。敌将至少有一点没有料错,那就是本将无论如何不会与他野战,就算他把外头野地里铺满了黄金白银,本将也不出去!”
陵江城头,韩归雁同样俯瞰旷野。
燕盛两国开战至今,终于要面临一场硬碰硬的殊死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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