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妙筠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话,简直比自己离乡背井去了天阴门之后的二十年里想说的话还要多。
“好嘛好嘛,我知道我错了,今后定然都不会了。”
恼人的热息喷在耳根,痒得人心摇神颤,倪妙筠发泄了一通,越发泄越是畅快,更难停歇,不依不饶道:“你错在哪里,你要说清楚。”
“我……”吴征叹息着道:“错在装腔作势,错在还以为倪仙子会嫌弃我自作多情,错在忽略了倪仙子内心的感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忘了小可已给倪仙子下了婚约,倪仙子还没拒绝来着。”
“我爹没答应。”倪妙筠仍不解恨,气鼓鼓道:“婚约做不得数。”
“额,唉。”吴征是一声长叹,懊恼无极道:“是啊,倪大学士还没答应。
他雅量高致,一般的东西还入不得他眼。我这头疼得都要炸了,偏生一笔字怎么都练不好,气不气人?”
倪妙筠心中一动,才想起吴征这一路上偷着功夫都会练练字,几回还练得怒发冲冠,撕了纸搁了笔打翻了砚台,最终又垂头丧气地练起来,原来如此!
这是一片心意,实难拒却。
美人这才发觉今日连连失态,情绪几有失控之势,忙从吴征怀中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