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错了。”吴征连连摆手道:“我不蠢,也不把别人傻子。第一,不需要你成天做衣服,有道是物以稀为贵,一年有个十来件足矣!姑姑可以大笔银子,保管比在燕国还富裕,也不用拿人手短让人说闲话。第二,姑姑你这是小看天下英雄,呵呵,有些衣物姑姑就做不出来,而且,姑姑的衣物能卖多少,这些衣物就能卖上十倍的价!”
“呸!”栾采晴蹙起了柳眉。
她明知吴征这人总有些出其不意的怪招,而且花样层出不穷,所学驳杂得不可思议,这番话里有话显然已设好了圈套想让她钻。
可要说什么衣物旁人做得,她做不得,这话她压根不信。
也明知有问题,还是一股火气直冒道:“你把这人找出来,看她敢不敢在我面前说这等话!”
“我说的是实情。”吴征双手一摊道:“也不用找了,那人就是我。”
“你?”栾采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自觉失态,忙掩住了嘴吃吃笑道:“什么时候心系天下的吴大人还钻研起女子衣衫来了?嘻嘻……”
宽大的水袖像屏风一样立起,将她丰满的双唇掩住,只露出挺直的鼻梁与水灵灵的凤目,仍能看出满面笑意妍妍,像朵晨露间初放的牡丹一样,又是艳丽,又是纯洁。
自她来到书房起,这一刻最真,也最美。
吴征为她蓄满了茶杯,平实道:“从前天马行空有些想法而已,非姑姑的妙手不足以织就。还真的不是我夸口,若是摆到市面上去,大富人家里争宠的妇人就算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也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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