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仅仅是那些野蛮的海盗,就连几小时前还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稻妻人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她们巴不得九条裟罗像母狗一样服从,毕竟如果她稍有一点反抗的念头,即使自己能逃出生天,剩下的稻妻普通士兵可就遭殃了。
得到好消息的海盗们纷纷像猴子一样叫喊着冲过来,用树枝沾着黑泥在九条裟罗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像是排队进入公共厕所一样。
就连之前骑在千叶鹤姬身上的大汉也抽出刚刚射过的肉棒,大摇大摆走过来。
不过跪趴在地上翘着屁股的千叶鹤姬并没有因此就轻松一些,哪怕他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双眼都失去了焦点。
她翘起的屁股如同被拳头捅过一样大大张开,粘稠的白浊带着鲜红的血丝从粉嫩的小穴里淌出。
一旁路过的一个海盗看了看台上人满为患的九条裟罗,又看了看疲惫不过跪伏在地上依然保持着撅起屁股姿势的千叶鹤姬,眼珠一转,就握着鸡巴冲向了千叶鹤姬的身后。
他没有之前那名大汉粗壮的龙根,对着已经被扩张得不成样子的小穴胡乱捅操了几下,只觉得没有滋味,便灵机一动,握着肉棒顶在了千叶鹤姬的雏菊上面。
饶是之前已经被大汉操得几乎昏厥过去,异样的位置突然被雄根顶住,也让千叶鹤姬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惊恐地回过头去,却看到一张恶鬼一样的面容。
那精瘦的男人吊着眉毛放肆地笑着,握着细长的肉棒沾满了之前大汉留下的精液和淫水当做润滑,强行挤入了千叶鹤姬稚嫩的雏菊之中。
当她下意识想要抵抗的时候,肉棒的龟头已经蛮横地顶了进来,她的纤纤玉手停在半空之中,滑嫩的香肩从精致的和服中半露出来,引得男人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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