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蛮抽出腰间的白旗丢下,便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他的部下早已准备好了高大座椅,来让他完成受降仪式。

        九条裟罗撑起身来,屈辱地捡起了被赛蛮扔到地上的白旗。

        她原本还想拿着旗子从前面伸入胯下,这样在衣服的遮掩下至少可以显得不那么羞耻,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样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屁穴的位置。

        最后在赛蛮的催促她只得咬着下唇,如同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在自己亲密部下和稻妻士兵的注视下翘起了屁股。

        在繁复的稻妻特色裙摆之下,被遮住的是她洁白的兜裆布还有挺翘的雪臀。

        白旗的木杆在众目睽睽之下挑开了挡住九条裟罗屁穴的布料,她将脑袋深深埋进胸口,想用阴影遮挡住自己烧得发烫的双颊,但周围的众人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却可以清楚看到她颤抖个不停的身子。

        随着那木杆头顶在了雏菊的入口,九条裟罗的双腿肉眼可见得猛地夹紧起来,急促的喘息声从她的小嘴里飘出,但在她挣扎着将木杆头挤进了后穴之后,喘息声戛然而止,进而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呼吸。

        每次呼吸暂停的时候都能看到那木杆又推进去几分,接着她喘上几口气,才能挣扎着继续将木杆推进屁穴里面。

        小臂长,手指粗的木杆并不算过于硕大,但她足足花了近半个小时才最终按照赛蛮的要求稳稳插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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