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来舌钉,捏住刘姐的舌头。
好像玩弄乳头一样玩弄了刘姐黏糊糊的舌头,我将舌钉安在刘姐的舌头上。
安上舌钉,我并没有把刘姐的舌头放回去。而是用早就准备好的筷子,夹住舌头。
然后就像捆绑乳房一样,用鱼线捆住筷子,让筷子夹住舌头。
筷子比嘴巴宽,舌钉又卡住筷子。
最终的结果就是刘姐没法收回舌头。
可怜的刘姐只能发出“呜啊。呜啊”这样诱人的声音了。
到这里,打扮也结束了。
我再次转动滑轮,将刘姐上升到距离屋顶只有半米的位置。
刘姐正好吊在半空,正对着窗户。如果对面有邻居正好看向这里,就能看到我和刘姐祭奠节日很壮观的一幕。
我在刘姐身下架设了3个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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