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玉芙小嘴向外吐着,舌头还用力顶着那拳头大小的龟头,不过任凭她如何努力,那龟头就是卡在嘴里,小嘴张大成了极限都无法吐出那拳头大小的龟头。
“呜呜~~~唔……”松玉芙都急哭了,自己在睡梦中明明是与许世子在嬉闹,怎么睁开眼发现是阿黄啊?
这么说自己在梦中舔舐的那根定海神针也是阿黄的狗肉棒咯?
亏自己还担心它跑掉,想尽各种办法去服侍舔舐那肉棒……呜呜……没脸见人了……被阿黄这畜生给彻底玷污了……这……这还不如红杏出墙呢……好歹红杏出墙还是与人……自己现在被阿黄这大黄狗给……呜呜……
松玉芙张着小嘴含着龟头,眼泪滚滚留下,抱着阿黄两条后腿的动作放也不是,继续抱着也不好,绝望的松玉芙向后重新躺下,任凭狗肉棒插在自己嘴中,眼中的神采散去大半,就像是认命般躺在了床上。
“呃嗯~~~”松玉芙眼中的暗淡神色被舔去几分,阿黄这死狗还不断舔舐着自己的小穴,此刻那大舌头几乎伸进了小穴肉洞几厘米得深度,在里面来回搅动,舔舐着洞内上的肉壁浪肉。
“不要……阿黄别舔了……不然……不然……”松玉芙含着狗肉棒的小嘴中发出唔唔声,想合拢双腿,结果阿黄的狗头死死埋在自己的胯间,自己这么一合拢,反而像是舍不得阿黄溜走,主动用腿夹住了它的狗头,把它埋在自己的小穴上。
被这么一夹的阿黄像是懂了女主人的心思,更加卖力舔舐起这张小嘴,狗舌头就与喝水时一般,上下卷动,让舌头在穴内不停的翻动,扣动着小浪穴。
“啊啊……不……不行……我……我怎么又有感觉了……呜呜……不要…不要……要被阿黄舔泄身了……不行啊……在梦中也便罢了……呃啊啊啊……清醒时怎么也会被舔泄身呀……不行……不要……忍住啊……不要去……被狗狗舔泄身……太下贱了……不行……可是……可是……嘤呀……阿黄的舌头好会舔啊……身体……身体根本忍不住……忍不住了……会泄的……要是舌头再深入几分……会泄的……忍不住的……根本不可能忍住……好棒的狗舌头……呃啊啊啊……不行……不行……嘤呀齁齁齁~~~”含着狗肉棒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娇喘,松玉芙身体那绝顶的高潮就在眼前,就差临门一步。
嘴里含着大肉棒,娇喘时舌头打在龟头上来回翻动,时不时还能顶在阿黄狗肉棒的马眼处,其中输精管内遗留未射干净的狗精也被松玉芙吸吮而出,腥臭的气息在她嘴里蔓延,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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