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最後也只是云国公手里一颗用完即弃的棋。
太后也交还了慈宁g0ng佛莲印，自请闭g0ng思过，三年不问内廷。
这道旨意传出时，後g0ng一片安静。
没有人敢说太后有罪，也没有人敢说她全然无辜。
沈令仪只是想起顾云岫那句话。
若人人都说是为了保护，最後Si的人，又该向谁讨公道。
如今，至少有人开始还了。
一桩桩，一件件，像把压了三年的灰尘都翻到日光下。
小满站在她身边，眼圈红红的。
「主子，先皇后娘娘是不是终於能瞑目了？」
沈令仪看向冷香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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