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因为这个……”

        石冰兰含泪拚命摇头,但是辩解的语气却软弱无力。她扪心自问,姐姐的话可谓一针见血,自己心里确实多多少少存在“立功”的念头。

        “那你是因为什么?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为了对抗主人,被你连累的人还不够多吗?小苗苗、苏忠平都是因你而死。王宇、沉松也因为帮你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你每反抗一次,就会多一个牺牲品。你到底要反抗多少次、牺牲多少人才会觉悟?”

        姐姐的话就像鞭子似的,一鞭比一鞭狠,全都抽中了石冰兰心灵中最痛的伤疤。

        她神色惨然,抽噎着说:“我也不想他们这样……可是,我从进入警局的第一天起,就曾对着警徽立过誓,绝不让任何一个罪犯逍遥法外……”

        “可他不是一般的罪犯呀!”石香兰悲痛地说:“他是你姐姐的主人、你的丈夫、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是真正打算洗手不干,和我们俩永远平静的生活下去的……你就不能法外施恩,为自己的亲人破例这一回?”

        “我……”

        石冰兰心乱如麻。这么多年来姐姐一向很少替她拿主意,可也正因为如此,只要姐姐发话了,在她心中的份量就会非常重,足以对她发挥决定性的影响。

        --真的……要听姐姐的话吗?违背自己的信念,包庇色魔,从此乖乖做他的性奴,来换取姐妹俩的“幸福”?

        余新在旁敏锐的注意到了她矛盾的眼神,乾咳一声,缓缓说道:“冰奴,虽然你不守信用在先,可我仍然愿意兑现对你的承诺--从你嫁给我的昨天开始,变态色魔就永远消失了--区别只在于消失的方式!如果你选择捉拿我归案,一切就是以悲剧的形式完结。如果你选择妥协让我逍遥法外,我们将拥有大团圆的喜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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