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冰兰气得脸色惨白,知道色魔又抓到自己一个弱点。她咬着嘴唇,右手伸到胸前摸到了钮扣。

        苏忠平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狂叫道:“不!你不能这么做!”

        阿威却哈哈大笑:“为什么不能?她就算不在这里脱,到了警局也一样要脱的!

        老子反正逃不掉死刑了,还怕个鸟?嘿嘿,你等着吧,老子要让你这大奶婆娘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裸体审讯犯人、裸体录口供的女警官!“苏忠平连肺部气炸了,但心里却也泛起一丝恐惧,这恶魔说的未必不可能。

        假如他抱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念头,故意提出只接受妻子一个人的单独审讯,否则坚决拒绝合作。到时候急于结案的警局领导和妻子本人说不定真的会屈服。

        他无法想像那种淫荡的场面--妻子一丝不挂的坐在审讯室里,被迫分开大腿袒露乳房,一边任凭坐在对面的色魔调戏,一边艰难的展开审讯……

        忠平,我想你是对的,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行得通!“出乎意料的是,石冰兰反而冷静了下来,停下了正要解开钮扣的手,转身走到了沙发另一头,背对众人坐了下来。

        “什么办法?”

        石冰兰轻轻一笑:“我不知道。我只告诉你,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啦!”

        苏忠平顿时会意,二话不说的提起脚,对准阿威的肚子猛然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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