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在心底微怯,回顾那黑袍剑客道:“……白头蝰,都给我宰了!”
黒袍剑客想都不想,反手拔剑,弧形的刺亮剑光如蛇般扭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掠向最近的三名脚夫!
谈剑笏观察那人步履呼吸,料他内功有限,岂料出手快逾奔雷,角度又如此刁钻,便是正面相敌,也只能以“熔兵手”硬磕,闪避是决计来不及的,遑论相隔数丈?急得“啪啦”一声桓扁了轮椅靠背的竹架,正欲动身,却被萧谏纸按住。
“……台丞!”
“铿”的一声金铁交鸣,剑光戛然而止,剑刃微弯,夹在两根微泛金芒的指头间。剑客一抖腕,长剑“劈啪!”转动,这才脱出箝制,转了小半圈,倒撞入鞘,
冷道:“好俊的‘弹铗铁指’!儒门绝艺,非同凡响。”
出手阻了这一剑的,竟是徐沾。
谈剑笏的修为深湛,要在他面前装作身无武功的普通人,除举手投足间极力隐藏、避重就轻外,也须有相若的内功修为,甚犹胜之。谈剑笏听那剑客白头蝰喊出“弹铗铁指”,不禁一凛:
“原来台丞先前说‘雇得这般高手傍身’,指的不是黑衣人,而是这名徐姓汉子。”
徐沾自入梁府,专陪少爷吃喝玩乐、前后打点,梁斯在甚至不知他会武,也不知这“弹铗铁指”乃儒门三槐秘传绝学,威力奇大,只知徐沾阻了白头蝰之剑,合着要造反,面色一沉:
“徐沾,你忒好本事,委屈你给我做这低三下四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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