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现在?”秋霜洁像被拎着后颈的小猫,面对鲜鱼却不能动手,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不是现在。”宛若操纵傀儡一般,高冠重袍、衣容精洁的总管复述着,以防少女脱出禁制。秋霜洁放落双手,轻扭衣角,茭白笋尖也似的玉指透露着焦躁的情绪,不住偷瞟琴几的美眸也是。
谈剑笏观察许久,终于暗叹I口气。“可惜,如此美貌,不想心智有缺,却是天生痴儿。”深觉造化弄人,莫甚于此,对比少女的美貌,益显眞相之残酷。
看出这点的,可不止是谈大人而已。
宁函青大失所望,原来少女吸引他的空灵气质,不过是智能低下所致,适才瞧得出神的自己,不啻是天大的笑话!若说宁少君是难掩失望,梁斯在梁公子就是羞怒交迸了:就为这白痴,瞎耗本少爷两月辰光!
愤怒归愤怒,秋霜洁的美貌却是无庸置疑,如此娇小的身躯,说不定嫩膣里别有一番风情,当作肉娃娃养在家里,兴起时恣意享用、蹂躏,毋须担心她与其他姬妾争风吃错───
这么一想,梁公子顿时释怀,忍不住幻想起摆布少女的种种淫冶画面。
“本庄的规矩,”西宫川人清了清嗓,冷彻的眼神环视众人,既不贪婪也无欲望,甚且不带情感;说是鸠占鹊巢的恶奴,不知怎的,谈剑笏却想起了“狱卒”二字。“贵客说出欲鉴赏的宝物,庄内若有收藏,便取交诸位赏玩。”
“什么东西都可以?”梁斯在嘿嘿淫笑。
“什么都可以。”西宫川人面色不改。梁斯在吹了声口哨,狞笑:“若少爷见了欢喜,卖是不卖?”门外家丁闻言起哄,怪叫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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