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却坏了她的兴致,深受打扰的媚儿皱起眉头,也不废话,只道:“滚!”
那女子恭敬道:“是。小人适才听见殿下屋里有……有动静,莫非殿下身子有什么不适?待小人请御医前来……”
“我在自渎!”媚儿怒道:“要弄给你看么?蠢东西,滚!”
女子一愣,绣阁外窸窣声起,几名被惊动的侍女联袂来瞧,大老远便听见公主殿下的咆哮。当先一人道:“典卫大人!殿下说啦,请您速速离开。”女子恭敬抱拳:“是。小人告退。”声音虽镇定,料想表情定是尴尬得紧。
耿照听得“典卫”二字,还以为露了形迹,片刻会过意来,想起方才投在帐上的朦胧衣影,果与独孤天威所赐相类。王府的典卫袍服虽有明制,但王公显贵们未必遵守,如流影城的便极华贵,暗想:“原来她领的也是典卫武衔。”这女典卫也算是克尽职责了,若自己真是侵入行凶的歹人,肯定逃不过她的法眼,却不幸遇上一名监守自盗、吃里扒外的坏主子……思虑至此,又不免生出一丝亲近。
公主火了,侍女们也不敢久留,匆匆闭起门扉,逃命似的走了个清光。
耿照松了口气,却听媚儿腻道:“小……小和尚,还要……我……还要……”甜美的喘息未止,上气不接下气的嗓音宛若呢喃,听来倍加诱人,衬与她一双猫儿似的如丝媚眼,当真是人如其名。
他本有此意,又将她双腿打开,握住纤细雪白的足踝,迎着媚儿狂喜兴奋的迷蒙眼神,再次用滚烫的硬杵填满了她。
以“汲”字诀吸去媚儿的功力一事,耿照始终介怀。在他看来,这般行止无异于贼,实在不够磊落。集恶一道纵非善类,但盗取贼物仍旧是贼,并不会成为义举。况且汲字诀对媚儿的身体亦造成了损伤,断不可轻易揭过。
在池里见到她流泪的瞬间,他就想还给她点什么。至少,也该要弥补她身子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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